接扛到了肩膀上,然后一脚踹开房间窗子就跳了下去。
“啊!”苏霁华攀着天阙,用力的把脸埋在他身上,吓得惊叫出声,浑身僵冷。
夜风微寒,天阙挑了一匹马,把苏霁华往身前一放就往安平城去了。
天阙骑马很横,苏霁华被颠的七荤八素的小脸惨白。抄的是小路,横枝颇多,苏霁华埋首在天阙怀里,连个脸都不敢抬,生怕被毁了容。
耳旁满是树枝被打飞的“啪啪”声,苏霁华心惊的厉害,不知道这人怎么突然就发疯了。
他们今日赶了一下午的路,天阙骑马半个时辰就回去了。
安平城外,天阙的那支军队果然还在。天阙到的时候一群人正在烤羊,那羊被刷了蜂蜜,喷香扑鼻的架在铁钩子上,来来回回的烤,声音“滋滋”作响。
“将军?”守夜的瞧见飞驰而来的骏马,面露惊喜的起身,“将军,您怎么回来了?”
天阙飞身下马,苏霁华搂着马脖子冻得浑身僵冷,见天阙竟搭着那守夜的说笑着走了,一双眼瞪得极大,磨磨蹭蹭半天以后才自个儿爬下马,落地的时候身形不稳跌了一跤,撞到地上的小碎石,疼的一激灵。
“混蛋玩意。”苏霁华嘟囔一句,一瘸一拐的走到火堆旁边去取暖。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