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呢,原来爷在这处,我都没瞧见人。”老虎不发威,这天阙还真当自个儿是团软面团,想怎么撮就怎么揉。
按住苏霁华不断挣扎的身子,天阙埋首在其脖颈处轻哼,“哼,待成亲了,你每日里都能清楚的体会到爷在哪处,看爷不折腾死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寡妇。”
苏霁华自然听懂了里头的浑话,她咬牙,正欲说话,却被人箍住了下颚往上一抬。
温热的舌尖从白细眉骨处往旁偏,扫过苏霁华发红的眼尾,最后用力的含了一口她的面颊。
“滋味不错。”
苏霁华气结,她攥着天阙的宽袖,转头看到那刚刚扶着马车壁起身的罗翰,声音细哑道:“含萝是我表哥。”
“哼。”天阙砸吧着嘴。就算是亲哥他都照踹,更别说是什么表哥了。
“你,你……”苏霁华指着天阙,面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正欲争论,却突然发现这人扶着额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怎么了?”苏霁华拍了拍天阙,偏头瞧见这人一脸惨白的面色,当时就慌乱了起来。
罗翰整理好裙衫,用力的扯了扯自己被天阙踹歪的绶带,满脸敌意道:“表妹,管这东西死活,咱们不嫁了。”
先前未见时,罗翰还是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