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只是被削了官而已。”
“削官?”苏霁华瞪大了一双眼。
对上苏霁华那双黑乌乌的大眼睛,贺景瑞难得的显出几分羞赧,他红着耳尖,声音愈发低沉了几分。“削官为民。”
话落,偏殿内只余苏霁华那明显的抽气声。
她是知道的,三叔一路走来,从一个贱籍奴隶到现在的贵籍将军,除了贺家帮衬外,自己也付出了无数汗水和鲜血。如今一朝回到泥潭,十几年的努力功亏一篑,若是放在常人身上,定然会一蹶不振,甚至还有可能发疯至残。
苏霁华红了眼,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因为私心毁了三叔的前途。明明上辈子时,这个人还要揭竿起义清君侧,最后变成那高高在上的帝王……
“不,不行的,不能这样的。”苏霁华焦急的抓住贺景瑞的宽袖,只一个劲的摇头,却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哽咽的厉害。珍珠般的眼泪从香腮滚落,浸湿了衣襟。
瞧见苏霁华的模样,贺景瑞赶忙细细安抚,待人平静下来后,他略一思忖,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圣旨虽还是有用的,但如若你不愿嫁,我也定不会勉强。”现在的他被削了官,变成普通平民,若是小姑娘瞧不上他,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不愿娶我了?”听到贺景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