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蘅显然已无往常的娇气明媚,整个人因为毁了容而格外暴躁,她一把推开苏霁华面前的梨木炕桌,声嘶力竭的模样跟个疯婆子没有什么两样。
离的近了,苏霁华才瞧见贺蘅脸上的伤,那伤比苏霁华的严重多了,坑坑洼洼的凹凸不平,就像是一块烂泥覆在脸上,尤其丑陋。
碗碟瓷盅都被摔在了地上,梓枬下意识的护在苏霁华面前,面色煞白。
苏霁华拢袖起身,慢吞吞的穿好软底儿绣鞋,然后将梓枬往身后推了推。
“蘅姐儿,你说我害你?难道不是你害我?”苏霁华慢条斯理的开口,神色冷淡。
“苏霁华,你还想狡辩!”贺蘅捂着自己的脸,只觉怒火滔天。
她的脸,她的脸毁了!什么都完了,什么都完了!
“明明是你要用那水壶烫我,被我躲过去了自己失手摔了水壶,又烫了脸,反倒怪到我头上来了。蘅姐儿,恶有恶报,你欲做坏事,反毁了自个儿的脸,若今日毁的是我的脸,你怕是睡觉都能笑醒吧?”
“你胡说!”贺蘅气急,“我只是想稍微烫一下你而已,怎么可能会让你毁容!”
“哦?稍微烫一下?”苏霁华轻慢的瞧了贺蘅一眼,挑眉的动作与贺景瑞如出一辙。
广曼儿站在贺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