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爱的女孩之间,竟已相隔了这么深的一道天堑。
他们在那道深得望不见底的天堑两边用对方听不懂的语言说了那么那么多,满心以为对方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当来自白森林的那个男孩终于打算越过那道天堑时,他的女孩却已经带着落寞转身离开了。
而正如项灵熙对于卢卡茨所说的爱意感到陌生那样,卢卡茨也对项灵熙所说的那些控诉感到同样陌生。
他当然从未有这样去想对方,也从未有将项灵熙想得如此无足轻重。
在他的心里,哪怕是项灵熙的一根头发都不可能那样的轻。
可现在,他还未来得及去好好珍惜的这个总是很容易就掉眼泪的女孩却是忍着泪水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那让他怎么能不在感觉心都被揪了起来的同时又感到迷茫。
但是终于有机会告诉卢卡茨这些的项灵熙却并没有停止。
有些心情,她早就拥有。
可有些话语,她直到这一刻才刚刚想清楚。
“你是索林尼亚人的雪鹰,更是罗科曼尼亚人的雪鹰。你总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总是能够达成自己的那些愿望。你一直都在不停地在往气候恶劣的远方飞。而我只不过是在你经过两座山峰的时候……刚好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