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赦看着贾政,心道,自己当年怎么就被这么个玩意欺负的那么惨呀?如今看来,他都替自己丢人。
“政儿见赦儿太过高兴,一时间忘了礼数。”贾母开口道,总归是自己儿子,贾母开口给贾政台阶下。
贾政转头看着贾母,瞪着眼睛,一副不可思议。
这个时候,自己的母亲怎么能说这种话?
如今贾母对贾政看不顺眼,贾政也对自己的母亲失望,之前贾母有多溺爱贾政,贾政就有多失望,贾政把贾母对自己的态度归结于贾赦和贾母肚子里那个,若是没了他们,自己一定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不得不说,贾政的心里开始扭曲变态起来,人生的道路似乎开始跑偏了。
“都是自家人,不必这般。”贾赦开口道,明显的是在给贾政打圆场。
一看有自己喜欢的台阶下,贾政当然马上下来,贾赦都说不用了,他就不用行礼。
贾代善皱起了眉头,贾赦说不用是贾赦的事情,他这个一家之主都开口了,贾政仍旧不从,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人嘛,就是越看着不瞬间就越不顺眼,贾代善对贾政就是这般,之前觉的这个儿子事事都好,出了这么多幺蛾子后眼光变了,感觉事事都不好了。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