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的手腕,看样子没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老,老夫没,没事。”常夫子胖脸煞白煞白,自己颤巍巍的爬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破碎的瓷器,心脏疯狂跳。
    若不是贾赦把常夫子拉过来,这个书架摔下的位置正对着常夫子。
    学堂的书架可不是矮书架,而是高书架,瓷器放在架子的最上端,从这么高的地方砸下来,脑袋绝对会被开瓢。
    可以说常夫子托了贾赦的福,死里逃生了。
    全屋子的人,只有贾赦一人有事……
    一群吃瓜群众在后面站着,集体发呆,包括康宁溪,但她的表情最为特别,先是愣住,再是不可思议,而后康宁溪转身就离开了。
    看样子,她这是课都不上了?
    不过,今日不上课也无事,出了这个意外,今个常夫子也不能教学了。
    回过神来的常夫子一脸愧疚的看着贾赦,开始他以为是贾赦的恶作剧,他自己摔倒了还要拉自己当垫背的,不想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虽然贾赦他爹不是个东西,但不能因此就否定贾赦。
    能在书法大赛中获得第一,且正大光明的通过宜都学社的考试,不得不承认,贾赦是有真才实学的。
    常夫子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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