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
“贾公子和萧公子很熟。”秦漠用的肯定的语气。
“不熟,一点都不熟。”贾赦立马否定,“要熟也是他自己自来熟啊。”
秦漠单手把凳子放在床前,他坐了下来,和贾赦面对面,“我与萧离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他说知己二字。”
“那一定是你不了解他,说不定萧公子逢人就说那人是知己。”贾赦解释道。
“看来贾公子很了解萧兄。”秦漠声音降了一个度。
贾赦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我我我一共和萧离见了三次,我了不了解他,哎呦。”贾赦话还没说完,被手上传来的麻痛感硬生生的把话打断。
“忍着。”秦漠对着贾赦说道。
疼痛感来的太过突然,贾赦一下子酸了鼻子,眼圈红了。
秦漠这是要谋杀啊!
贾赦刚要抗议,一抬头看着秦漠的动作,人瞬间楞住。
“这药虽然疼些,可上过之后不会留疤。”秦漠低头给贾赦上药,连看都不看贾赦一眼。
原来秦漠并不是要惩罚贾赦,而是在给贾赦上药,秦家治疗外伤的药千奇百怪,副作用各有不同。
“你,你这是……”不知为何,贾赦心里莫名的小感动。
“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