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她放飞自我去吧。
夜寒走在去岑言所住寝殿的路上,听着身旁的暗卫一字一句甚为详细地报告今日在锦鲤池边发生的事,嘴角边的笑容几乎快要溢了出来。
听到岑言一脚将落宁踹了下去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他的小姑娘站在池边,月白的披风微微被风吹起,明明个子小小的,但气势丝毫不输比她还要高上些许的落宁,抬脚的动作没有半分心软,踢到落宁身上的力气也没一点留情,看到落宁落了水,黑白分明的眼睛光明又磊落,静静地盯着水面,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真是个敢爱敢恨,不屑伪装的小姑娘。
他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原来喜欢一个人,光是听着别人口中的描述,也能想象出她那时的一举一动。
但听到暗卫说道岑言扶着背缓缓蹲下身时,他的笑意一下收住,眉头不经意间轻轻拢起,后面的事也不想要再听,刚开始对她的宠溺一下变成了担心以及责备,她怎么就这样不知道爱惜身体?
同时对落宁上前挑事的怒意也达到最大值,吩咐宋争道:“落宁长公主因落水染了病,醒了过后便神志不清,关于静悦宫中,永不能踏出宫门半步。”
宋争知道自家主子对那位姑娘上心得要紧,也懂主子的意思,于是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