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不了。
这群黑衣人见她突然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立时紧张地上前挡住了她的路,手放于腰侧,刀剑微微出鞘,闪着寒光。
那位黑衣头头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将刀柄放下。
“带她去外面的茅房吧,”一边说一边好心地从柜子中拿了双草鞋递给岑言。
然后一众黑衣人便看到这位刚才一脸杀气的姑娘突然就露了笑,走之前还拍了拍他们头领的肩,很是友好地开口:“这位兄弟,多谢啦。”
这怎么看起来完全不是绑架的正常发展…
岑言出了屋子才发现这个外面是个小院子,院中种了点蔬菜,很田园的样子,院子门口有条小路,不知道是通向哪里。
想到这群黑衣人都捂得严严实实,看来是不想泄露身份,所以猜测这院子应该也只是个幌子,想让她误以为是被绑到了乡下啥的。
算了懒得想太多。
自己在这里无亲无故,也无冤无仇,多半这些人是冲着夜寒来的,那与自己也没什么关系,旁观就好。
出了茅房,刚好遇上了个提着一篮子热气腾腾的饭菜正准备进屋的黑衣人,闻着肉香,岑言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说好的去酒楼吃饭也没能去。
好饿啊。
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