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这样坐在屋顶上将武赛第二名的奖励一边磕了个干净一边欣赏着下方的演出,以及时不时侧过头和身旁的灰湮聊会儿天——即使这个天几乎都是她在聊。
总而言之,没事可做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等下方一堆造成交通堵塞的妖怪散了场,天也已经暗了下来,岑言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她知道庆典第三个部分大概是要开始了,听说这个部分类似逛大街,一整条大街都会贩卖各种奇珍异宝, 她虽然买不起,但跟着去看个热闹也是好的。
屁股上的灰还没拍干净, 面前的空气微微扭曲,三个人影突然凭空出现。
“啊啊啊啊啊可恶!居然真的是给妹妹吃了!我的青花琉璃帐要输给连浅了!”其中一个人影看着岑言手中蕊间的花籽被吃得一颗不剩的香籽花,抱头崩溃。
“所以说你为什么还要和连浅赌啊,不是从来就没赢过吗?”另一个人影听后只是叹气,她那大红的蛇尾被又长又宽的裙摆所遮住,看上去与个人类并无区别,“是吧是吧,狐哥哥。”
一面说着一面向牵着她手的那个人影看去,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是想要寻求肯定。
“嗯……”那个人影唇角微翘,淡笑道,“确实是一次都没赢过啊。”
刚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