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不好意思,我脑子以前摔过,有点毛病,经常会出现自己磕花籽的幻觉,那个……你最近还好吧,有没有被欺负被责难啊。”
谁知道以这恶妖残暴的性子会不会在家暴打妹妹啥的……他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同时也越想越愧疚,差点准备给这小姑娘跪下用最真诚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歉意时,身后传来个低沉磁厚的声音。
“谁又给你拿的酒碟?”
似乎是在问这位小姑娘,因为小姑娘手里端着个酒碟。
大长老下意识回过头去看,见那身躯凛凛的恶妖正站在他背后,他吓一跳的同时又觉得有些疑惑,因为之前听恶妖说话都是冷冰冰的,像是怎么敲都敲不碎的冰块。
可此时这句话的语气却似冰块融了,虽然依旧听不出来情绪,但柔和了不少,以至于刚才他都没反应过来是谁在说话。
莫非…难不成…或许…恶妖对这妹妹挺好的?
而这小姑娘听后应该是在想这酒碟谁拿来的,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忆起来:“哦哦这个啊,我刚才又从敖空那里抢了个过来!”
似乎还很自豪的样子。
恶妖沉默了好会儿,随后转身从一旁拿过只酒碟,往里倒上些许清水,接着走近了小姑娘,将她手中的酒碟端起,小姑娘不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