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嘘,这是我们巫族的秘密,你可别到处说啊。”
岑言又猛地点头。
“还有我给你说的这些你一定要记得,做好防备,别落了把柄让恶妖给抓住,他现在是把你当妹妹疼着宠着,但万一哪天得知你不是他的妹妹,说不定还要把愤恨发在你身上,你可千万要拎得清啊。”
说完大长老将手中端起的酒碟抬起,往嘴中倒去。三杯倒就这样与地面成功会师,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约莫着又过了半个时辰,吃饱喝足的两人五妖也准备各回各家,由于只有三只妖怪清醒的缘故,有一只就得肩负送两个醉趴的家伙回家的重任,这只肩负重任的妖怪就是连浅,他此时左边浮了个平躺的大长老,右边浮了个平躺的敖空。
岑言趴在灰湮背上,手搂住灰湮脖子,看着这画面哈哈哈直笑。
灰湮之前本是想显原身将她如往常一般给坨回去的,可谁知听到要走时,这小小的个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就跳到他背上,脚勾住他的腰,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还将头枕在他肩上,一股混着酒香的女子暗香在他鼻间散开,他当时吸了吸鼻子,这香味顺着呼吸进了体内,有种道不清的感觉从腹中缓缓升起。
甚至如今已经走在路上时,这感觉依然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