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在体内的气如同头四处冲撞的囚牛,是野蛮而又不能预测的感觉。
可这时突然有下属来传话,说什么圣女闹到了他师父屋中,将那群他派去伺候的下人打得七零八落。
他心里一紧,一个疾步间已经跃出了房门。
师父现在没了内力,身子又弱,力气也小,就和个普通姑娘一样,万一在那个他已经记不太清楚脸的圣女面前吃了亏怎么办?
早知道还是该留几个功夫厉害一些的人来保护她啊。
可是他不想留男人在她身边,而教中功夫最高的女人此时正在她那里闹事……
总不至于就留给师父一帮只能服侍作用的丫鬟和一屋子的剑吧……
等等。
一屋子的剑?
他想起来了,他将这些年所收藏的剑已经搬到了她屋子,高高挂在主屋的墙上,供她赏玩。
有剑?
想起童时被师父只用剑法支配的恐惧,他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慢慢去吧。
让师父她老人家先玩开心了再说。
果然不出他所料,等走到岑言的屋子时,那边圣女已经瘫坐在地上,头发像是被狗咬了一样参差不齐,看上去应该是被剑割了好几刀。
理发师岑言乐呵呵地欣赏着自己的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