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我岂会在意?”
“但,我不在意,可我父祖在意,我家数代,本耕读传家,可谓是衣冠表里,自前宋以来就是如此,我祖上又不乏能臣,乡亲皆叹之。
可至于我父以来,得罪了人,却沦于这等卜算小道之中……有失祖宗颜面啊!”
“……原来如此!”
魏子云点点头,似乎是相信了对方的说辞,担心里却是明白怎么回事,看着此人,目光之中终是难掩失望之色。
“这几日以来,你我相处愉快,我本不该过问的……”
话头一转,便说道:“向兄虽不欲于此道,可终归是心底太诚实,一身武艺修行和卜算之术,堪称当代绝顶!”
“你说为了父祖之遗憾,可是,据我所知,那袁世章已经打算从吏部选官,告身都备好了,就等你点头,话说这堂皇之正道,不比内务府金人鹰犬走狗更好吗?”
“当日你卜算小皇帝安危,想来应该是知道什么了吧,所以,你才选择了内务府,但你应该知道,这大金已经要完了,南方那位,举事基本就在眼前,若是有朝一日北上扫平不服,一切伪官皆可宽恕,但唯独内务府这等魑魅魍魉存身之所,必然追究到底!”
“那么,问题来了,你究竟是个人私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