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缓缓严肃起来,看着袁世章说道:“不知道袁太保如何看待当今朝堂?”
“朝堂?朝堂不是好好的吗!”
“是吗?那皇上如果要你杀贼呢?”
闻言,袁世章一愣,捏着茶杯的手一颤,整个人仿若雷击一般,呆愣在地,看着范平右,着实没有想到,居然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范……范兄……范大人何出此言?”
说着,连忙起身拱手告罪,却见范平右一动不动,目光注视着自己,袁世章一看,心中一慌,脱口说道:“我袁世章能有今天,自然是皇上恩德所致,自然是为皇上效力!”
“好!”
“砰!”
就见范平右一拍桌子,整个人站起身来,看着袁世章,露出欣慰的神色来。
“不枉我父亲当年保举之功啊!”
这话有着深意,但袁世章顿时明白了,随即却见范平右从袖口之中取出一封信来。
“这是皇帝给你的信!”
“这……”
刚要行礼,却见范平右一摆手,正色道:“不必行礼,皇上说了,一切从简。”
“这……是。”
说着,恭恭敬敬接过范平右手中的书信,将之缓缓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