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太凶都打嗝了,他就吩咐一个御前宫女拿了块绢帕过来。
“别掉金豆子了。鼻涕都要出来了。”他拿起绢帕来,动作有些生疏地给她擦了擦脸。
“万岁爷……您以后别再吓唬我了,我胆子小。”琳琅抽噎着道。
康熙把绢帕往旁边随意一扔,伸手把她搂进自己怀里,见她被自己一搂,身子都有些僵了,全然没有前几次那么放松了,心里不禁就微觉后悔——
在他来说,万氏是天天都能‘见面’的近身人儿,被她无意中给气到了,他又不想小题大做的罚她,就稍微吓唬一番出出气,说来也是常理。可他却是忘了,在万氏看来,她才刚刚侍驾三次而已。她本来就胆子小,在咸福宫里见了一次杖刑就吓得做了两个晚上的噩梦,哪里能禁得起他这么吓唬。
也不知道明天她会抱着黑豆怎么编排朕一番。康熙一边心里这么想着,一边用手抚摸琳琅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这样吧……你不哭了,朕就下旨晋你为贵人。”
什么?!晋自己为贵人?琳琅差点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她转过身来,用已经哭肿了的鹿子眼瞅着康熙,问道:“……真的啊?”
康熙笑着点点头,“君无戏言。”
“那我不哭了!”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