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进去,和贵妃说了一件事——喜贵人,对,就是曾经的僖嫔一头撞死在慈宁宫后面的小佛堂里了。
什么?!还沉浸在难言的陶醉感里的贵妃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宁姑姑跪在她脚边,浑身颤抖的道:“喜贵人是半个时辰前突然从大殿里出来找到奴婢的,她和奴婢说她有很要紧的事。奴婢本不想理会她,可想着毕竟是在慈宁宫里,要是她闹起来,怕是要惊动苏麻喇姑……
等到了小佛堂,喜贵人突然就大声嚷嚷起来,说、说长春宫已经成了个见不得人的腌渣地方,后院的牛答应和人做了秽乱之事,连肚子里都有了,安嫔和端嫔却是到昨天才给牛答应喝了打胎药。”
贵妃听得膛目结舌,可更让她吃惊的话后面还有——
“喜贵人还说,她、她也被……”
贵妃的眼睛瞪大了,难道连喜贵人也……宁姑姑咽了咽口水,才艰难的道:“被安嫔欺负了。安嫔先是叫她日日洗脚伺候,她先是苦苦的忍了,可后来安嫔变本加厉,竟让她用身子给她暖脚,然后又……”
“够了!”贵妃猛地一摆手,“这些话还有其他人听到吗?”她急声问道。
这是个蠢问题,喜贵人选在小佛堂里撞死自己不就是因为那里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