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哦?”那人先是纵容地应了一声,很快就反问道:“那你是在中学调戏我的时候害羞过,还是在大学舞会上强吻我的时候害羞过?”
这……南望原来没觉得,但被程修谨这么一说,忽然觉得原来自己过去的行径怎么听都像是个女流氓,顿时语塞起来。
不过说不过难道还躲不过吗?不知道回答什么好那就逃走算了,南望不顾程修谨的循循善诱,强行转移了话题,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这才松了一口气。
南望舒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准备和程奕言一起分享她刚刚热好的披萨,才发现刚才弹起来的程小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坐回去了,正一只手托着腮帮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费解。
没等她询问,程奕言先发制人,“你会和我哥结婚的对吧?”
诶……嗯嗯嗯嗯?
“为什么忽然问到这个?”她们之前在说什么来着,怎么忽然扯到结婚上去了?
程奕言叹了一口气,语气非常沧桑,终于带上了一点高中生应该有的成熟感,“我看如果我哥最后娶不到你,他可能是要活不下去了。”
什么和他讲话的时候、和别人讲话却不和他讲话的时候、看着他的时候、看着别人却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