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卿哥哥。
卿哥哥,情哥哥,这称呼也不知道被多少长辈取笑过,少女还是厚脸皮地继续在他面前混脸熟。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就再没如此亲昵地唤过他。
见了面,不是跟个小媳妇一样地低着头,就是跟被猎人追赶的兔子似的,仓皇从他面前窜过去。
偶然不得已打了个照面,避无可避之时,规规矩矩地唤一声,少卿哥,再无初见时的亲昵和娇憨。
于少卿是个冷情的人。
所以他不会去问,也不会去关心,为什么弟弟的女朋友会对自己唤了个称呼,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不经意间称呼的转化。
那些尘封的记忆,因为少女的这一声卿哥哥,又再次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将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滑进他衣服下摆的那只调皮的玉手给揪出来,眸色沉入千古幽潭,声线低沉,“宝贝,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睡你!”
讨厌,干嘛不让人家摸!
熊宝贝嗷呜一口,咬上了男人的喉结,气势汹汹地道。
第四章 雾草,昨晚太特么激烈了
“阿欠,阿欠。”
熊宝贝是被自己的喷嚏给打醒的。
摸了摸鼻子,妈呀,一溜的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