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也最愚蠢的方式开展报复。
    他扯了扯有些憋闷的领带,嘴唇勾起嘲讽的弧度,“一个疯子而已。不足为惧。”
    孟以诚冷哼,“恰恰是这个疯子,打乱了你所有的计划。”
    这件事确实是他估算错误。
    没有人喜欢自己的错误被揪住不放,宋学换了个话题,“郝文君持刀伤人,还有宋勉死亡的真正原因的消息你找人放出去了么?”
    孟以诚现在跟宋学是坐在同一艘船上的人,他也知道不好把宋学给惹急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他身旁这位,可是吃骨头都不带吐的主,孟以诚配合地道,“嗯。记者媒体我也都联系好了。网上的公众号也都找好了,信息也在出事后就发了出去。
    于少卿现在只怕正疲于应对那些记者媒体呢。”
    “那就好。只要郝文君持刀砍伤于少卿的消息被爆料出去,文悦股票势必会受到影响。
    这几天我们要做的就是收购文悦的散股。”
    看来,也不全然是没有好消息的。
    决定把郝文君的事情捅给媒体,也是宋学临时的决定。
    郝文君宁可跟他父亲玉石俱焚都不愿意签署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书,想要从正常的途径获得文悦的控股权是不太可能了。
    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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