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便罢了,他们因着玉佩不能靠近我,然后里面躲着的那个男的就窜了出来,一把拽下玉佩,将其摔到了地上。”
当时郭襄一心只顾着眼前鬼,压根没想到还有人来这么一出,一时大意,便出了这个意外。
那人摔完就又躲了回去,门口一堆的老弱病鬼,一个个哭哭闹闹的。
唐舒和展昭,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到的。
那对中年夫妻见到了穿官服的展昭,虽不认识,但亦觉得安心不少。凑了过来,“官老爷,这是房契,您可以看看,我们方才可半句谎言也没说。”
“除了这个,还有官府的底子,当时保甲和一些乡亲也在,他们都能证明。”
“就是,”女人忍不住道:“这已经三年了,我们待他已够仁至义尽。说句不好听的,大家之前素不相识,本该办完丧事就将房子给我们让过来的。”
“甚至要换了有些厉害的,丧事都不让你办,或者干脆不要屋子了要退钱,毕竟到底是有些不吉利的。”
唐舒听了道:“你们没什么错,就是心太善了,该是自己的东西,有时候还是要争取的。等着别人良心发现……若碰到同样好心的人还好,碰上这样的人家,就只能白白吃亏了。”
“姑娘说的是。”中年夫妻赶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