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闫铁珊的面色很阴沉,“你这般污蔑我家总管,是何居心?”
“闫老板不信?”叶行歌也不意外闫铁珊的想法,若是随便一个人说的话他就信了,如何将珠光宝气阁经营到这个地步?
“那闫老板,或者说,我应该叫你严立本?”叶行歌在闫铁珊骤然一变的眼神中说道:“你应该认识平独鹤,或者说,独孤一鹤吧。”
“放心,”叶行歌的语气十分真诚,“我并无坏心。”
“独孤一鹤有个亲传弟子叶秀珠,在他和西门吹雪决斗之前,在他的茶水中下了药。”叶行歌不着痕迹的观察着闫铁珊的神色。
“独孤一鹤死于西门吹雪之手,”闫铁珊的神色很难看,他虽然与独孤一鹤当年关系说不上很好,但是独孤一鹤与他都是仅剩的几个金鹏王朝之人。
“那只是他们以为而已,”昨日独孤一鹤同她说过闫铁珊的性子。
若说忠心,闫铁珊算得上是对金鹏王朝最为忠心之人。
“你是说,”闫铁珊看向叶行歌,“他还活着?”
“自然,”叶行歌点头,“这不就来了吗?”
顾惜朝已经带着独孤一鹤潜了进来。
屋子里留下独孤一鹤和闫铁珊两人说话,闫铁珊特地吩咐不能让任何人进入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