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只能成为被压榨的对象,一些人妄想着换个地方,就能过上好生活,有这种脑子,也难怪会被压榨得过不下去。
他在这里接待了不知道南来北往的人,从来都是哪里来的人,觉得自己生活在地狱,而自己向往的地方,却是一个天堂。
实际上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向往的天堂,在从那边跑出来讨生活的人眼中,根本就是地狱。
不过奇怪的是,往日里往来坠马驿的人不说川流不息,也不会像这两三日一般,半天都见不到一个人影。
“老虎,今晚我有点事情,劳烦你仔细守在这里,明日里请你吃酒。”
一个身材高大雄壮的男子晃晃荡荡地从驿站内部的房间走出,虽然身形有些不稳,但是看起虎虎生风的步子就知道,对方意识还是很清醒的。
他靠近后,不等发呆的张虎拒绝,就把手上特意拿起来的一顶帽子戴在对方头上。
“近日不怎么太平,驿站不能没有人,来来来,这顶帽子是我特意买回来的,就送给你用来防风寒了,嗯,我戴着还有点小了,没想到给你倒是蛮合适的。”
张虎有些哭笑不得,现在才八月,哪怕是晚上,也闷热得像个火炉,现在给自己一顶带羊毛的帽子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