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等走到黄石坡那儿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来的时候我反正是没记住路。
小胡凭着出色的记忆力,带着我们走了回来,当我们在俊逸山脚下的时候,我不自觉的问小胡要了平时根本不想吃的自热口粮。
味道也没相信中那么差,于是我又要了一包。我们怕山上的落山滚下来,就连夜赶路到了镇子,这镇子一到晚上,街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白色的路灯下,配上白色的月光,显得特别的凄凉。
小胡从包里拿出了帐篷,我都怀疑,那么小的包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难道他的包也是一件空间法器?搭好帐篷,我们三个钻了进去,小胡得意的打开手电,“不赖吧!花了我小半个月工资了。”
寄人篱下,我也只好对小胡说:“未雨绸缪,考虑周到。”夸的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们找到了高宝家,人和拖拉机都不在,门倒是没锁,不过他家应该也没什么值得偷的。我进屋里看了看,昨天拿的那个纸箱子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不在了,应该是拿出来了,可周围没发现什么和药一样的东西。
于是我们只好出来在镇子口等公交,顺便吃了个早饭,俊逸镇的老豆腐配上炸油条,绝了。吃了没现金的亏,我们三个人分别在镇子里的银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