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想到四五年没见,这小子变得这么能喝。”我对气味儿不是特别灵敏,但我通过分析,觉得他的同学根本没喝多少,要不他的同学就是酒精免疫,但我更倾向于前者。
折腾到半夜,小胡终于睡了。小玉和我说了一声晚安,也上了二铺,我就躺在她下面,方便照顾小胡。
半夜,小胡口渴醒了,叫着要水,我刚把水给他,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了一般,大汗瞬间就下来了,“槽糕,文件丢了。”
我指着上面,“做恶梦了吧?包还在上面。”
小胡摸着自己,“没有,我就怕放包里不安全丢了,我就给放身上了,没想到……”说着小胡从自己内兜里摸了出来,往桌子上一扔,居然是报纸。
小玉被小胡的动静惊醒了,“发什么事了?”
“小胡说资料丢了。”
“不在包里吗?”
“他说贴身收藏了。”
小胡抓着头,“这下死定了,我该怎么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着急,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落在哪了?”
“不可能,我原来放文件的地方现在成了报纸,肯定有问题。”
小玉从床上跳了下来,“会不会是你的同学?我们走了以后,是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