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吗?”我没有多说,拉着护士就往病房走,护士挣扎了一下,挣脱不了,也就随着我来了。
快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那打雷一般的鼾声,还没进病房,就皱着眉头,捂着鼻子,“你们把什么东西撒到病房里面了?”边说边干呕。
“你就说能换吗?”
“换,立刻就给你换。”护士掏出口罩,憋着气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左轮,“这是病人家属?”
“这是毒气源头。”
护士皱着眉头走到佳慧的病床边,不知道按了什么按钮,刚才还固定的床,现在多了四个轮子,护士快速的把佳慧往出推,老杨面对微笑,“这脚是有点臭。”我怀疑老杨和左轮经常共事,鼻子都熏塌了,这叫有点?
护士把佳慧推到了隔壁的一个病房,里面已经住了两个人,都是腿上打着石膏,在那里养伤的病人,一男一女,还有他们的陪护。
护士把床固定好后,就转身走了。
老杨进来,从衬衣的兜里掏出一个特别小的放大镜,把佳慧胳膊上的纱布打开,然后仔细的看着。
“你们俩人是怎么进来的?”
陪护的一个大姐告诉我,他弟弟是出车祸,另一个大妈告诉我,她女儿也是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