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我偏不走了,你能奈我何?”
带头的那个人一指我,冲着后面喊:“来人,给他绑了。”
后面的人就要动手,我直接上前揪住我对面人的脖领子,拉到自己怀里,手指掐着他的咽喉处,“都别乱动,想让他死是不是?”
他怀里的人大喊:“不用管我,拍死他。”
那几个人很明显投鼠忌器,互相看着也不敢上来。
“你们为什么要绑了我们?”
“把你们送到警局。”
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有什么误会在里面,“我们又不是犯人?你把我们送警局干嘛?”
“你少蒙我们,我们懂法,放高利贷是犯法的。”
“放高利贷是犯法,没错,你们这乌乌泱泱一帮人,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你以为你们不犯法?”
“法不责众,再说,我们也没伤着你。”
“谁告诉你法不责众了?再说了,你们怎么就认为我们是放高利贷的?”
“你今天是不是跟石头打听高大山的家了?”
我估计高大山应该就是高宝的爸爸,我嗯了一声,“打听了啊!我说我是他家亲戚,怎么了?”
“亲戚?笑话,这俊逸镇谁不知道,高大山家里九代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