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很难召唤出来。
老朱手上的手串也因为热浪的原因,变得异常烫手,他虽然在第一时间把手串摘了下来,但手腕处还是烫出了好几个包。
“你没事吧?”
“疼死我了,我还以为交代在这里了。”老朱看着受伤的手腕,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俩没时间耽搁,赶紧朝着赌场的方向跑。
左轮这时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接起电话,“你在哪呢?老朱怎么和你跑着跑着就找不见你人了?”我听着电话看了一眼身旁的老朱,老朱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似乎在嘲讽我。
“我这儿有点情况,先不说了。”
我挂断电话的时候,身边的假老朱突然发难,我蹲下身子躲了过去,双手握拳击中了他的胸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找我的麻烦?”
假老朱捂着胸口退了两步,“没看出来,你小子挺有劲儿啊!”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到底要干嘛?”
“你们不是要钓鱼吗?这鱼儿不是来了吗?只是现在谁是鱼?”
假老朱像蛇蜕皮一样,把身上的衣服和皮囊撕掉,露出来里面的本来面目,一个额头只长着一只眼的人,嘴里满是獠牙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