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诉我，张天翔是不是也是镇殿使之一？”
小玉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什么张天翔。”
“那我身边，还有谁和你的身份一样？”
“据我所知，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了，镇殿使是不出去执行任务，我能出来是个特例。”
现在我想起来昨天晚上抱着佳旺也就是现在的露春为什么害怕了，因为她能闻出小玉身上镇殿使的味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条狗也是你办的好事吧？”
她更是一脸的惊讶，“你怎么猜到的？”
“其实也不是猜，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你们镇殿使不执行任何任务，而你是个例外。如果我还没猜错，佳慧也是你带走的吧！”
“我没有灵魂，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肉体还在，可你让佳慧的肉体和灵魂分开，她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小玉的眼神从吃惊变成了害怕，我盯着她的眼睛，“你实话和我说，我不怪你，佳慧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我相信我现在的眼神能杀人，小玉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天羽，你要相信我，殿帅都给你解释过，佳慧是蚩尤血脉，没人会对巫族的后人动手。”
“巫族？蚩尤不是九黎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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