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估计也听不懂我说的话,不过从外面又跑进来十几个小卷毛把我和光头围了起来。我让小玉不用管,十几个人我还真不在乎。
光头似乎苏醒了过来,看到我正在暴揍小卷毛,兴奋的叫了一声,也加入到了我的行列中来,卷毛直接从后腰拔出手枪,指着光头。
酒吧老板从吧台下面取出一把霰弹枪指着卷毛,“滚出我的酒吧!你个垃圾。”
“恐怕他滚不出去了。”光头从怀里掏出两根雪茄,扔给我一根,自己点上一根。外面机车马达声响了起来,十几辆车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停在了酒吧门口,从里面进来一帮满身肌肉,穿着黑半袖,皮马甲的大汉,那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嘎吱作响,小卷毛一看,纷纷把刀子一扔,蹲在了一旁。
光头点燃雪茄,又把打火机扔给了我,我学着他的样子,把尾部用雪茄刀剪掉,然后点燃,抽了一口,并没有觉得比香烟强到哪里。
光头搂着我的肩膀,高喊了一声。我看向小玉,她告诉我,光头喊得是,“兄弟。”
我学着他的口音说了一遍,他高兴地把我举起来放到了他的肩头,对酒吧老板说:“今天所有的酒钱,飞车党买单。”那几个看热闹的也举起了酒杯,欢呼了起来,原来他们不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