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捎你一段。”
一辆冒着黑烟的农用三轮车停在了我旁边,拉得全是秋收的粮食,看来农民大叔不看娱乐新闻,我上了农用车,“捎到哪儿都行,我没地方去。”
“咋?城里打工没要着工钱?”
“嗯!”
“怪可怜的,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也不像个干苦活的工人,倒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村里的老师正好走了,你会教书吗?”
“会,念过几天。”
“那就中。”
就这样,我跟着大叔先把粮食送到了粮站,然后跟着他进了山沟里,不管怎么说,先躲两天清净也好。
山沟里的路还是比较好走的,都是水泥路,就是有点窄,来一个稍微宽点的商务车,对面就得退十几米,两辆车才能错开。
大叔先带着我去了村长家,一路上,我总结了一下,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大叔和我说,村子里现在富裕了,就是念书不方便,娃儿们都想念书,想出人头地,可村里的小学校,三天两头的换老师,没有一个能常留住的,弄得娃娃们什么也学不下。
村长家住在上坡的最上头,偌大的院子里有无间大瓦房。村长看着有六十多岁,背有点弯了,躺在椅子上,正听着收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