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血迹还有被撞烂的轿车,看着十分的触目惊心。
左轮的手下在案发地附近拉起了警戒线,我走到警戒线旁边的时候,左轮冲我招手,他的手下把我放了进去。我进去以后就蹲在他身边,他戴着白手套指着老马的车,“有什么感想?”
“感想倒是没有,你就不想问问我从哪来的吗?”
左轮一天,站起身看着我,“你有什么线索?”
“线索没有,但是今天下午的时候,一个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把我从公司带走了,并告诉我老马死了。”
“多会儿的事儿?”
“三个小时以前吧!最多不超过四小时。”
“老马的死亡时间和这个差不多,两件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那个假冒我的人现在在哪?”
“炸了,就和炮仗一样,不参杂一点肉体。”
“这么夸张?”
我看了看四周,小声在他耳边说:“你说这些事儿会不会是林月封干的?”
“我们没有证据,不好乱说。”
忙完到了晚上了,左轮说什么也要请我吃饭,就是警局门口的一个小饭店,收拾的挺干净,来这里吃饭的警员很多。
我看着有的警员居然直接穿着警服进了这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