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吧？”
她抹了抹眼泪，“没事，我是高兴的，老天爷对我还是不薄的，让我遇上了你。”
深夜，火车停靠在一处偏远的火车站，我和蔡芳芳出来外面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深秋的夜已经很冷了，蔡芳芳还穿着很淡薄的衣服，我把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给她披上，她抵着头撩了一下头发，“你真好。”
我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好有什么用？其实我的目标也很简单，就是家的温暖。”
她忽然紧紧地抱住了我，“暖和点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做这一行的？”
“没有，你也对我说过，你是生活所迫。”
蔡芳芳抬头看着我，“如果我说我是骗你的，我妈妈根本没有要动手术，一切都是我编的谎话，你会恨我吗？”
“不会，因为我实在没有要恨你的理由，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我也说过谎话，有些谎话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用来保命的，有些则是善意的谎言，只要你说这些话的目的，不是为了去主动伤害别人，那吹点牛也是很正常的人之常情。”
她抱我抱得更紧了，“你说话真有水平，本来一件天大的事，在你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