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立马让司机停了车,给了他车费,就朝着那边跑去。
从面包车上下来一帮戴头套的人,手里提着钢管,对着车玻璃就是一顿砸。我飞身上前,拽倒一个人,一个横踢,踢飞一个,把其中一个按在了引擎盖上。
“你们是什么人?”
白宁和执风从车里出来,执风看着倒在地上的这帮人,“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小心。”白宁推了一下执风,躲过了身后人的攻击,但白宁的胳膊被钢管结结实实的砸了一下。执风发怒了,把身后的人摁在地上就是一顿打。
我拽着引擎盖上的这个人到了白宁跟前,“你没事吧?”白宁捂着胳膊,面色铁青的摇了摇头。我拽起来这个人,把他的头套摘了,是一个生面孔。
“你们认识吗?”
执风把身下的人也摘了头套,“不认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突然对我们动手?”
这时,不远处警声大作,能跑的都跑了,车都不要了。我牢牢地摁住了面前的人,执风也没撒手。
警察把我们带回了警局,把白宁送到了医院。
做完笔录,我和执风打了辆车来医院看望白宁。
路上我问执风,“是不是你俩得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