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出现的痕迹?”
“我可分辩不出什么第一人格,第二人格,不过她主动把名字改了,说自己不愿意叫蔡芳芳,想叫张轻羽。”
她吃惊的问我,“你同意了?”
“嗯!有什么不妥吗?”
“完了,完了,她有自我意识的改名字,说明她要和过去的自己彻底断绝关系,那第一人格可能已经被其它人格消灭了。”
“没关系的,我觉得和她的过去一刀两断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这样就挺好嘛!你是不知道原来有多糟糕。”
“原来有多糟糕我不知道,但现在的她,很有可能是装的,她的本性还没有暴露出来。”
“暴露出来又能怎么样?咱们的国家是法治国家,犯了事该枪毙枪毙,该坐牢坐牢,谁也逃不了。”
“你心态倒是真好,既然作为家属的你都不担心了,那也就没我什么事了,你的承诺该兑现了吧?”
我看了看窗外,今天的天气还是不错的。
“什么承诺?”
那头急了,“你不会是想翻脸不认账吧?房子,你答应给买房子的。”
“你看看,你急的什么都忘了吧!我答应的是房子的首付,并没说给你们买房子。”
“首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