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了,他就去了驾驶舱。
车子开回龙都花园,梅姐准备着晚上的晚饭。张轻羽去我屋里洗澡了,巴尔坐在餐桌前等着梅姐的饭菜,我就坐在客厅看着电视,一切都显得那么其乐融融的。
突然,有人按门铃,就是门口的那个。巴尔过去看门,然后关上了门。转头机械性的往里走,我问他门口是谁?
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身子不动,脑袋九十度旋转看着我,露出了极为诡异的一个笑容。我立刻冲过去把巴尔摁到地上,他的眼神空洞,眼珠子来回乱转,一看就是被什么蛊惑了心智。
我打了他两巴掌,他还是没苏醒过来,我看了看四周,看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没有。梅姐正好端着菜出来,看到我压着巴尔,忙问怎么了?
“巴尔,让人迷了心智,你有什么办法让他苏醒没有?”
梅姐赶紧放下菜,转身回厨房拿出一瓶子醋,扳开巴尔的嘴,一股脑的倒了下去,巴尔打了一个巨响的嗝,一股又酸又腥的味儿涌了上来,突然,一条鲜红色的虫子从巴尔的嘴里带着绿色的粘液钻了出来,梅姐赶紧掏出打火机,对着虫子一点,如烧纸一般瞬间就化成了灰烬。
看着梅姐这一系列的操作,我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她,“梅姐,你认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