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把你塞到湖水深处,看你有什么办法挣脱我的铁手。”
她在铁手里挣扎着对我说:“你算什么男人?就会欺负女流之辈。”
我抱着胳膊以嘲笑的口吻对她说:“就欺负了,你又能怎么样?自己技不如人,就要愿赌服输。如果不是我有本事,现在是不是已经轮到我来喂鱼了?”
她低着头,“好吧!我服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翠云岚山离这里还有多远?”
“这儿就是翠云岚山的山脚下。”
“班玉庄是你师父?”
她点了点头。
我收回了铁手,并在她快落水的一瞬间,把她拉回到了平台上,“既然这样,就劳烦姑娘带路了。”
她摸着自己的脸,“姑娘,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
我伸手直接拽下来她脸上的面具,“都破了,还在脸上戴着干嘛?”
“哇!”
我都还没看清她的脸,她直接大叫着蹲在地上,并用双手捂着脸,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别碰我,我要杀了你。”
我索性站在她面前,“别逗了,你要能杀了我,刚才就杀了。不就是人皮面具嘛!赔你一个好了。你要是觉得你长得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