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她红着脸说了声,“坏人!”便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淋浴的声音。
我回到一层的客厅,拿出手机给玉矶子打去了电话。
“道长,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
“那个魔胎有下落了没有?”
“没有,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魔胎的事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我师弟玉虚回来了。”
我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玉虚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住昨天晚上,不过只回来了一半。”
“一半?什么意思?”
“就是他的身体只送回了一半,另一半还没有找到。”
玉虚真死了?“谁送回来的?”
“是一个送快递的,快递是接待处签收的,邮寄地址是L市的楚江大学。”
L市的楚江大学,这个名字像梦魇一般纠缠着我,看来这辈子是摆脱不了。
“按照你们的判断,玉虚道长死了多久了?”
“我们已经请人做司法鉴定了,具体结果,估计得等明天上午才能知道。”
“你们整的挺专业的啊!就没试着开坛做法,看看能不能把玉虚道长的魂魄给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