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睁眼时,白色的屋顶,输了一半的吊瓶,还有旁边满脸焦急的管家,以及不远处站着的张天翔。
“我这是在哪?”
说话声音很低,嗓子有点疼。
张天翔走到我床前,“你醒了,是谁伤的你?”
“没谁,是我不小心。”
张天翔面色发冷,“不小心?我已经打电话问过赵金虎了,他昨晚只带你去了雷姐那里,我派人找雷姐的时候,她已经不知去向了。你实话告诉我,你的胳膊,是不是她砍伤的?”
“不是。”
“你以为当年的事儿,我不知道?要不是我,咱们张家的清誉,就都被你给毁了。”
我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张天翔,难不成雷姐说她这辈子毁了,和张天翔有关?
管家过来劝着他,说我现在受伤了,需要静养。
张天翔看了我一眼,转身出了病房。
“我受伤的事儿,没和我妈说吧?”
“因为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
“那就千万别跟她说,免得她担心。”
其实我就是做个顺水人情,如果管家真说了,那些保镖首先就得倒霉,说不定以后的人生自由还要受到限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