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着急。”
说着,我把大衣穿在了身上。
农用车一路往山坡上开,大爷哼着小曲,看起来优哉游哉的。
“大爷,这是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啊!叫做帽儿岭,前面就是我们村了。”
我看了看四周,虽然好久没下雪了,但这两旁和不远处的树林都挂着积雪。
“大爷,你这是从哪刚回来?”
“我去城里送了点菜,去得迟了,耽误人家农贸市场的生意。”
“你知道这附近有家医院吗?”
“医院?没听说过,谁会把医院开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
走了半个小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村庄,屋顶的烟囱都冒着袅袅炊烟,每个屋顶都有一个巨大的类似锅盖的东西,不知道有什么用。
大爷把车停在了自己的家门口,招呼我进屋吃早饭。
“你先对付得吃一口,等一会儿,隔壁家三小子去城里办事,你正好坐他的车。”
“那就谢谢大爷了。”
“谢什么?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马高蹬短的时候。”
我俩刚进他家的院子,一个看着比我旁边大爷还有点岁数的老大爷正站在院子里练着气功一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