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哪的,家里有什么人就更不知道了。我看向了阿杰,“赶快想办法联系左丘岩的家属。”
然后我又看向医生,“你能让我先看看他吗?”
医生点了点头,带着我进了急诊病房,并把让护士把别人都拦在了门外。
我看着已经铺上白单子的病床,走了过去,医生拍了拍我的胳膊,“你要有心理准备。”
说完这句话,他揭开了单子,把左丘岩的脸露了出来,苍白的面孔上全是伤痕,而且眼睛居然是睁着的。医生赶紧伸手把他的眼睛给合上了。
我挥了挥手,示意医生可以把单子盖上了,我给他签了字,看着曾经这么给我卖力的员工,被推进了太平间,心里五味杂陈。
事后,警察和我说,是路面太滑,导致后车的刹车失灵,撞到了左丘岩的车,而左丘岩前面也有一辆拉渣土的车,直接把左丘岩的这辆车给挤成了一团。
左丘岩的车是他的助理开得,助理赵晓霞当场死亡,左丘岩因为前天晚上通宵审批预算,所以趁着这点功夫在车上睡觉,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吃晚饭的时候,小玉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过去一起,我说公司出了点事儿,我在处理事情。她问我什么事儿,我说回头再给她说,并问她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