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看,去年中秋宴上,太子殿下抱着他不肯撒手,就连皇上也亲自抱过,这孩子,日后必定是有大福气的。”说着又咳了两声。
孟雪莹给她顺着气,无奈道:“您且少说两句,别累着自己。”
安成鑫家里那位名叫刘淑云,见状倒了杯参茶,递给老太太,道:“那孩子自然是有福气的,父亲是当朝丞相,祖父又是当今圣上的老师,这样的家世,可不就是大福气,便是生的不好看,谁又敢多嘴一句。”
她声音不大,屋外刚好听得清,安绮容眼里闪过不悦,握紧儿子软乎乎的小手。
等屋里的声音逐渐平息,她才掀开帘帐走进去,笑道:“母亲,容儿带晖儿和阿锦看你来了,您身体可好些。”
老太太见着女儿和外孙,脸上的灰败之气一扫而光,慈爱地瞅着叶重晖和叶重锦两兄弟,笑道:“好了好了,见到你们就什么病症都好了,这便是晖儿和阿锦?”
叶重晖便牵着弟弟到床前,两个孩子齐声道:“外祖母好。”
老太太连声应好,眼瞅着玉雪可爱的小娃娃,笑道:“早前便听人说,咱们阿锦生得极好看,如今见着,竟不像吃人间五谷长大的孩子,好似观音座下的仙童,灵气又通透。”
在母亲跟前,安绮容便也放纵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