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什么男人都有,我想想都觉得恶心,我怎么可能主动跟她发生关系。”乔盛轩看着掉眼泪的姚婧,心里更难过了。
“你骂别人破桥洞,你呢,你就是别人用过的旧刷子,而且是刷马桶的臭刷子。乔盛轩,我要跟你离婚,一定要离婚,非离不可了。”姚婧用力一脚踢开他。
“老婆,我这不还没有铸成大错吗?悬崖勒马,你就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呗。”乔盛轩又开始耍赖。
“如果不是我在地上冻醒了,你能悬崖勒马吗?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姚婧气冲冲地说。
“我……”乔盛轩一时语塞,姚婧说的貌似是事实,如果姚婧不及时阻止他,后果不堪设想。
“我什么我,你都只剩下一条小内内了,别以为我没看见。”姚婧生气,他怎么就能犯这种低级错误,新婚之夜,咋还能认错新娘。
在她来大姨妈的时候,那个给她端姜汤,买卫生棉的人是乔盛轩,她腹痛,他温暖的手心整夜整夜暖着她的小腹。
她不辞而别,一走就是四年,而他依然在等她。
她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她以为真的如秦以轩所说:爱你的人不一定等的起你,但是等你的人一定很爱你。
回国以后,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