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递给朝堇,“这是信物,到时候你拿着玉佩递到门房那,我就知道你来找我了。对了,本人姓蔚,名子愈,住在城西的蔚府上。”
    朝堇局促地接过玉佩,灵光一闪,把自己的香囊递给蔚子愈,“那我给你这个,要是我不还你玉佩,你可以拿这个来找我。嗯,我叫……萧朝堇。”
    “日月昭昭,青青子衿?”街市上有些嘈杂,蔚子愈重复道。
    朝堇愣了愣,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的雪花已经落满了身,蔚子愈拂过她肩上的雪。
    一瞬间仿佛人间寂静,刚到豆蔻年华的朝堇只听见那句——
    “你可比这灯上的鲛人好看多了。”
    ……
    这场戏一遍过,导演一喊停,温歌就从朝堇呆愣愣的状态脱身,面前的秦杨看着她的眼睛笑得弯弯。
    “秦哥你演得真好,”不过语调中还带着少女的甜腻。
    秦杨回忆起戏中拂过她肩时,戏中人是冰凉而又甜蜜的。
    这时叶桦程便冲上来,急哄哄地用羽绒服裹住她:“祖宗诶,你感冒才刚好,刚才踢雪鞋子湿了没。”
    “你之前感冒了?”秦杨听到关键字。
    “没事没事小问题,很快就好了。”温歌笑眯眯的,手肘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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