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起来了,看着儿子着急,儿媳妇殷殷切切,孙子可怜兮兮看着他,他顿时把目光落在了朗山牟身上。
“远山,你好歹给我个方向啊,不然,你这样我真猜不出来啊。”项东苍喊着朗山牟的字,软着口气求救。
毕竟是从稚年孩童时期就相识、结伴了,情谊自然不一样,朗山牟也就是嘴上过过瘾骂骂咧咧两句,实则该关心的一份都不会少。
“真是怕了你了。”朗山牟咬了咬牙,从背后取出一个铁锈圆盘状的物事。
他让项东苍、项成煜分别滴一滴血倒入圆盘中间的一个太极八卦槽中,开始闭目推演。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突然,朗山牟脸色涨红,喉间骤然哽出一口精血,喷在西南方向,项寒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对方。
“大师,大师,你怎么了?”他焦急的喊着。
紧接着,就看到朗山牟缓缓睁眼,刚才脸上涨红的血色瞬间变成苍白,看起来也跟老了十岁一般。
“推演结果,30年前,西南,女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朗山牟筋疲力尽的说。
朗家天命推演术若非必须,绝不可推演近心之人,因为这其中禁制颇多。当然非要推演也不是不行,就得跟朗山牟一样,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所以朗家人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