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于这件事,胤禟心中恼怒,明面上却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等到回府,一张脸黑得快要滴出墨来。跟在他身后的林初九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
一路不停歇地进了清漪院,进了内室,入眼的便是婉兮恬静的面容,坐在窗边的婉兮正拿着棋谱摆弄棋子,看样子是自得其乐,完全不受那道圣旨的影响,自然也就谈不上所谓的生气不生气了。
胤禟举步上前,直接坐在婉兮的对面,指节分明的大掌拈了一枚黑子放在正当中,瞬间胜负立现,白子陷入困局,颓势已现,一副前路茫茫的模样。
“就一点都不生气?”胤禟抬头,双眼直直地盯着婉兮,似在等她的回答。
婉兮对上胤禟执拗的双眼,心里一阵叹息,这种事情如何是她能左右的,而且这种事情也并非是她生气就能解决的。与其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还解决不了这种事情,还不如想开一点,另辟蹊径,把事情给解决了。
“那爷是希望妾身生气吗?毕竟这种事情并不是妾身能左右的,而且皇阿玛既然能下旨,就表示这事没有妾身说不的可能。如此,爷想让妾身如何?当场拒接圣旨,还是大哭一场,闹得人尽皆知?”婉兮嗔了胤禟一声,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白子放在棋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