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丞相,凌王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凌王妃又是我们大祁这一仗胜利的最大功臣,凌王就算带着御林军硬闯太子府,那又如何?”
魏经年哪里想到镇北侯针对完夏墨言,又开始针对自己,他气怒的哼了一声,“太子又不是射箭之人,更不是下毒之人,那凌王此举,就是蔑视天家威严!”
“是吗?”镇北侯忍不住冷笑,转身看向皇帝,“皇上,微臣请问,在这大祁的朝堂上,有谁不想凌王活着,又有谁不希望凌王打胜这一仗,凯旋回京,皇上的心中必有数吧!”
这事,不用什么证据摆在皇帝的眼前,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除了太子和丞相,便无他人。
所以,凌王才会风风火火的回京,哪也没去,直接带了御林军杀进太子府,这些事,全是太子逼得!
就像当初,文武百官硬逼着夏钧尧娶艾拉一样!
皇帝凌厉的视线一下扫在夏墨言的脸上,双手在桌案上倏然握紧,他深吸一口气,“爱卿所言,朕已知晓!”
奈何没有证据,还不能拿夏墨言怎么样!
镇北侯双膝忽然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低下头,“皇上,凌王进京此举,虽然有些荒唐,但……他也是迫不得已,还请皇上开恩,不要治凌王的罪,否则我大祁七十万将士,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