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就想起曾经他让皇帝给他赐婚的时候,李静那满脸的鄙视之色,就是到现在想起来,他这心里都极不是滋味。
要说李静嫁了个什么了不起的男人也就罢了,偏偏就是阮半夏的弟弟,曾经不过就是阮半夏的一个小跟班,如今去了一趟西域,回来摇身一变就成了兵马大元帅,简直可恨!
再瞅瞅那阮半夏,之前不是被逼的跳了崖,如今还真有脸回来!
不管怎么看,夏墨言看那一家子都不顺眼,连带着看夏钧尧就更可气了。
不满归不满,眼下,夏钧尧军功显赫,他也只能咽进肚子里去,还能怎么办呢?
宴席散了后,阮半夏随着夏钧尧回了府。
人家阮冬青和李静小情人那么久没见面,自然是要给他们留一些空间的。
从宫里出来,阮冬青也没骑马,李静也没坐马车,两人就在街上漫步目的的走着。
“这么惊险啊!”
李静听着阮冬青说当时阮半夏从悬崖跳下去的事,心惊胆战的睁大了双眼,“然后呢?那么高跳下去,谁救的你们?”
阮冬青笑着摇摇头,“谁能救我们啊,还不是我跟云儿一起跳下去,然后游了好久,才找到姐姐。”
这些事,之前李静倒是听人说过,她一直不相信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