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不可信,小声的嘟嘟囔囔:“你说是就是了?这么一根针扎下去要是出了问题了咋办?我们可担不起责任的。”
大妈简直都想给说这番话的人一个拥抱了:说的太对了!都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柏子仁别说嘴上了,看那样子,就连其他地方的毛可能都还没长齐呢,她就是想要占个座位,可不打算送命的。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太久,又被柏子仁的一句话给搞的浑身如坠冰窟了:“昏迷的时间越长人越危险,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按照这大妈的秉性,她的家人一定也都是很难缠的人,要是他们坚持是因为我们没有抢救才出了问题怎么办?”
听到这话,一车厢的人立刻沉默了,几秒钟过后,大家分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哪怕什么都不干的,也都纷纷装作睡觉的样子。
柏子仁手里拿着银针一步一步慢慢向装晕的大妈走去,那沉稳的脚步听在大妈耳朵里就好像催命一般,心里面直打鼓,最后还是咬紧了牙准备装死到底,同时心里面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要是柏子仁只是吓吓她呢?
林露缘看着柏子仁一步一步往大妈那里走,心里面也是害怕的不得了,人越是害怕越希望有人给她点安慰,她小声的和白磊说道:“柏子仁他……不会真